当前金融调控的四大误区----
对“流动性过剩”把脉的“误诊”；
草草公布“直通车”把港股搞成政策市损害香港国际金融市场形象；
为什么要让不缺资金的红筹股大举回归圈钱？
为“外投”命运深深担忧
羊慧明
“流动性过剩”应该内部消化还是单边向境外分流？
对“流动性过剩”，有不同的解读，有人可以拿“流动性过剩”作为房价暴涨的托词和应对宏观调控的挡箭牌，而主流经济学圈乃至管理层似乎都把“流动性过剩”看成了洪水猛兽，而不惜要把钱往境外分流——单向开闸资金向境外分流的QDII、开通内资投资港股的“直通车”、组建体量超庞大的“外投”公司等等。逐步开放金融市场的举措没有错，但不应该是单向的---只让钱出去不让钱进来，如今管理层首先考虑的是把热钱往境外分流，而没有想到如何内部分流消化。事实上，中国还不是富得钱花不完，许多乡村还很贫困，农业和乡村建设缺资金导致城乡经济越来越失衡，乃至农副产品供应偏紧。但我们却没有把资本引向乡村建设的机制和渠道。横看世界，有哪个国家会嫌本国钱多而要单向把钱往外赶？就是那些富裕的国度和地区，包括中国的香港、澳门，都还在想方设法吸引资金，香港官员不时到北京游说就是希望把内地的钱往香港引，他们为何不怕“流动性过剩”？而整体上还不富裕的内地，钱多了一点就产生恐惧，而要单向把钱往境外驱赶，又要“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首先把内地的钱往香港股市分流，香港的投资人当然举双手欢迎。美国的繁荣期恰恰是它吸引海外资本流入较多的时侯，上世纪90年代中期每年净流入美国的资金多达7000多亿美元，而资本大举外流造成了日本和台湾长时期的萧条。
中国目前所谓的“流动性过剩”是发展不平衡的结构性问题
目前大家所说的“流动性过剩”是劳资分配失衡，“血汗工厂”“血汗店”造成广大低收入者收入增长缓慢内需消费不足，城乡经济和部门发展极不平衡造成的结构性问题，乡、县的资本在急剧地往大、中城市涌，而且这种流动是单向的，又主要流向过热的房地产市场和证券市场。人们争相到大、中城市买房子、炒股票、找机会，造成大、中城市爆炸性扩张，地价飞涨，房价暴涨，于是有人认为这都是钱多了惹的祸——“流动性过剩”造成的，实际上，这是不平衡发展造成的，乡、县的钱只是单向往大城市涌，大城市的热钱却不能流向乡、村，造成了城乡经济发展的更不平衡：一边是大城市政府每年光卖地收房税就可以进帐几十亿上百亿，钱多得花不完而大搞形象工程，甚至动辄可以花几十亿元盖豪华办公楼，而另一边却是农业不景气和乡村萧条。如果我们有渠道和机制把热钱往乡村建设引，我们就不会觉得钱多得害怕了。
人流和资本流向大中城市单向流动将使城乡经济更加失衡
中国的城市化与欧、美的城市化进程有所不同：首先欧、美城市化是渐进的、自然生长的，而中国的城市化是爆炸性扩张的，比如有的城市，城区面积4年扩张了4倍，世界上没有哪个城市的扩张有这么快。另外，欧、美城市化进程中的流动是双向的——有人携钱进城，也有人携钱出城，而中国城市化的人流、资本几乎是单向的——乡、县的人才和资本一股脑往大城市涌，大城市的人流只进难出，这是中国大城市爆炸性增长的原因。因为我们缺少一种让城市的资本、人才流向乡村的机制。这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房地产政策不合理造成的。土地指标管理，分配用地指标又像“挤牙膏”，地方政府为了最大化的土地收益，把有限的土地指标全给了城市。本来，国土资源都在分配用地指标时，盘子里就有考虑中、小城镇发展的指标，但地方政府在具体分配用地指标时，全分给了城市，因为只有城市地价才卖得高，许多乡、镇连一分半亩土地指标都没有，拿什么搞开发建设？同时，大城市的爆炸性增长，扩张得太快，将带来城市环境生态问题和城市经济、社会生态问题。像现在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15年，在中国内地会出现几十座人口超过2000万甚至5000万，比墨西哥城、卡拉奇、德赫兰、新德里、孟买还要大、还要拥堵的更可怕的超大城市，而偏偏中国将来最缺的又是水，加上城市结构又极不合理，多是“摊大饼”的“蜘蛛网”结构—一环、二环、三环……N环，像“蜘蛛网”式的“皇城结构”，这种农业社会的“皇城结构”根本适应不了汽车时代的要求，我们很难想象中国出现3000万乃至5000万人的超大城市的交通状况会多么可怕！而现行的用地管理制度只能使“摊大饼”和“蜘蛛网”结构的问题更加恶化。因为城市政府为了最大化的土地收益，只会紧挨着城边卖地—-紧挨着城区的地价才卖得高，这就只能摊大饼。而在欧美，当有人在涌进大城市的同时，大城市也有人搬到小城镇或乡村去生活，特别是退休人群，喜欢到乡村小城镇居住。他们的乡镇很发达，城市也是“葡萄状”结构—-由一串葡萄一样的小城镇组成的生态城市。城里人到乡下买地盖房或买房很容易。人家的发达主要体现在乡村小城镇的发达，城乡的共同繁荣是人流、资本流的双向流动创造的。
现行土地政策阻碍人才和资本流向乡村
事实上，中国大中城市也有不少人希望搬到环境更好的乡村小城镇生活，满足田园情节，尤其是退休人群，中国退休年龄早，退休人群庞大，尽管许多人有“下乡”的情节，但有很多政策障碍，主要是不合理的土地政策。一是地方不给乡村用地指标，乡镇极少有商品房可卖，还有医卫等配套设施跟不上。二是农村宅基地建房不能自由买卖，也就是类似“小产权”的问题，困扰着乡村建设。
农民的宅基地建房和“小产权”房不能办产权、不能买卖的政策，是极其荒唐的，其带来了一系列问题：
一是二元甚至多元房产性质划分，是事实上的财产歧视。难道农民、农村集体的房产就不是受法律保护的财产？农民的房子不算房产不能上市买卖，只能被征用。这对农民是极不公平的。这也是农民的房产得不到制度保障可以被廉价征用的根源。
二是这种多元的像划分阶级成份那样的房产制度，不能与国际惯例接轨，没有哪个市场经济国家有这样荒唐的事情。
三是这种极不合理的政策阻碍了人才和资本流向乡村，造成了政策的“高压泵”把乡县的资本“泵”向大、中城市的单向流动，使城乡经济发展更加不平衡。当城市为“流动性过剩”发愁的时候，乡村却因为“缺血”而发愁。农产品涨价，也有这个原因，农业缺少投资。
四是只有进城没有出城的单向人流，造成了中国内地大城市爆炸性的畸形膨胀，加上城市结构不合理，大城市的环境生态、经济生态和社会生态堪忧。
将热钱引向乡村的可能性和好处
中国的大中城市人流、资本流只进不出，这是一种畸形发展。在一些成熟市场经济体，大中城市的人流资本流也在流向乡镇，因此他们的乡村镇也很发达，原因在于他们的土地买卖很自由，城里人要搬到乡镇去买地建房或买房很容易。中国已经在成渝搞城乡统筹发展试验区，四川、广东等一些地方也在探讨盘活农村集体土地和农民宅基地的路子，诸如准许农村以集体土地入股搞开发建设和“小产权”房交易等，从国际惯例看“大产权”“小产权”终将一视同仁。中国有庞大的城市退休人群，许多人都有田园情结，希望搬到乡村去颐养天年，如果政策准许城里人可以下乡买地买房，将会带来一系列好处：
一是分流热钱，分流集中在大中城市和房地产等个别部门的所谓“流动性过剩”。可一预计，只要政策合里，将会有数以万亿元计的城市资本流向乡村，带动乡村大发展。随着流入农村的资本等要素的增加，农业繁荣发展，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我国食品供应和安全问题。
二是分流城市房地产的购买力，从根本上遏制大中城市房地产过热和房价上涨太快的风险。同时，因为解决了人流和资本流出城的问题，才能规避大城市爆炸性发展可能带来的城市环境生态危机和城市社会生态危机，使中国的城市化由畸形的“大城市化”转变为真正合理的城镇化。
三是房地产开发可以减少大中城市周边的良田耕地占用，进而充分利用乡村的荒坡地建设生态小镇，使我国的城镇结构更加合理。
四是拓宽了向乡村的投资领域，也可分流大量流进股市的热钱，遏制股市泡沫化。
当然，最重要的是，将余钱“内部消化”，引向乡村，帮助乡村尽早实现富裕和现代化，实现城乡共同繁荣，真正体现科学发展观。
谨防直通车把港股搞成政策市
试图向香港股市分流内地流动性过剩的“直通车”政策公布伊始，本人就在《金融投资报》发表的“别把港股搞成政策市”一文中预言：这等于又一次向香港市场的投资人输送利益，内地“直通车”细则还未出台，那边港股早已应声大涨，等不到明年“直通车”正常开通时，港股的股价早已爆炒上去了，内地投资人没准又是去高位接最后一棒，而我们更不希望看到的局面是：把香港股市由一个理性的国际文化市场搞成一个随着内地政策变化剧烈波动的有“中国特色”的政策市，沦为一个失去国际化地位的本土化市场，估值水平远远高于其他国际市场，形成H股和A股你推我拉,互吹气泡。
一个月香港股市的连势，印证了本人当初的判断。港股从内地公布“直通车”政策时的19000余点，一个多月暴涨到32000多点，一个来月涨了13000点！一些中国内地公司的股票价格一个月涨了1倍有余！不但没给A股降温，反而推升了A股股价，过江龙游资轮番拉抬H股和A股股价，形成互相火上浇油的局面。港股涨了那么多了，而内地这边“直痛车”连细则都还没有出台，一些技术问题也还没有解决，最近高层又放风“直通车”暂缓，港股又调头暴跌。坐着“直通车”美梦去香港股市淘金的内地投资人，弄不好就像飞蛾扑火。要知道香港股市毕竟过去是一个理性的国际化的市场，估值标准也和其他成熟国际化的市场差不多，现在受内地“直通车”政策影响疯狂暴涨，国际投行早已发出警告:香港股市严重超买，多空分歧加剧，已开始了惊心动魄的“过山车”表演，香港股市的主流资金是国际资金，国际投资人很难接受估值超高的股价，只会在高位大赚一把后撤离。同时，香港股市有卖空机制，一旦气泡吹大，股价太高，很容易受到对冲基金的猛烈攻击而出现崩盘似的暴跌，内资去高位接盘，钱不是那么好赚的，风险远比A股市场大。
近日已有消息称：李嘉诚、巴菲特和淡马锡已大举减持H股的中资公司股票。内地评论家对此不屑一顾，称李嘉诚、淡马锡和巴菲特减持中资公司股票已无象征意义，并不会影响中资公司的股价。言外之意是我们中国人的钱多的是，自己就可以把股价炒上去。不错，中国人的钱是很多，短时间把H股炒到5万点。沪指炒到2万点也可能，但那会发生什么？那就是H股和A股成为国际投资人远离的让中国人自己疯玩的区域化市场，其估值远远高于其他国际股市，气泡吹大了，总有一天会破灭，到那时，资金汹涌出逃，去其他“估值洼地”的国际股市淘金。我们愿意看到这一天吗？
为啥要让不缺钱的红筹股公司回归内地圈钱？
红筹股回归A股，已在A股和港股掀起惊天波涛。消息一出，香港那边红筹齐欢腾，股价闻声暴涨，也拉动A股大蓝筹暴涨一轮。中石油回归之前，内地机构黑嘴齐声鼓噪，诱惑散户割肉也要去抢买中石化，因为机构有大把的新股在手，开盘价就高出H股价两倍，结果是一级市场以机构为主的操纵者大赚暴利，却套牢成千上万散户。证监会有官员居然公开说新股民不理性。我倒要问问，是谁让投资人不理性？你证监会对那么多误导股民的机构黑嘴有所作为吗？中石有开盘时的恶意操纵行为你们管过吗？现在反倒说股民不理性！在成熟市场体官员讲冒犯大众的话是要道歉丢官的。
H股当初发行价仅A股发行价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现在要回来高价圈内地人的钱，且不说此举既搞乱了港股也搞乱A股的现实，问题的根本在于：我们开办股市的初衷与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急需资金的企业创建直接融资的平台吗？中石右、中煤、神华等等这类红筹股公司还缺钱吗？内地那么多企业急需融资平台的企业排队等几年也轮不着上市，而钱多得花不完的红筹垄断公司却大举回内地高价圈钱，这符合搞股市的初衷吗？
不容否认，现在管理层有些人只管一味扶大---给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中字头的大企业锦上添花，让它们拼命圈钱。世界上所有市场经济体都有反垄断法，而中国却在助长垄断，十几亿人的偌大国家，石油就被那么两家公司垄断起来，造成数以百计的民营加油站倒闭；电信也就那么三五家就垄断了，还嫌垄断程度不够，结果是收入不高的中国老百姓得忍受世界上少见的昂贵的漫游费等霸王条款。未来的恶果还不止于此。我担心中国会出现韩国曾经出现的财阀经济的不稳定状态，经济生态失衡。经济体也像森林，不能只有参天大树，还要有灌木丛，没有灌木，参天大树也长不好。大小企业是一个繁荣共生的经济生态。小企业是大企业的市场，而且解决几亿人就业主要靠中小企业，损小肥大，是社会之大忌。韩国就吃过财阀经济的苦头，国家经济命脉，系于几大财阀，当年大禹倒下，立即引发整个国家乃至亚洲经济动荡。中国股市的政策，决不能仅向中字头的企业倾斜，如果助长了垄断和财阀经济，将会犯历史错误。
为“外投”命运深深担忧
中国内地还是一个整体上并不富裕的社会，眼下金融决策者却为钱多了——过剩的“流动性”而发愁，这厢单向开闸把热钱引向香港及其他境外市场的QDII，那边又甩出一个更大当量的经济“原子弹”——发行1.55万亿元人民币特别债券，购买2000亿美元外汇，用于组建中国外汇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外投”）的资本金。据说这一举动一为缓解过剩的“流动性”的困扰，把民间多余的钱集中起来由政府来操盘；二则利用快速增长的庞大的外汇储备，到境外金融市场去以钱生钱，让外储增值，外行听来这些主意当然不错，但内行稍一琢磨，不免会惊出一身冷汗——这样举世罕有的政府性金融壮举，经过严密科学论证和人大审议吗？将来出了问题，有谁担得起责任？
先说QDII，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和地区是单向把钱往境外推，就是那些富裕的国家和地区（包括中国的香港、澳门）也还在不遗余力引进资金。开放金融市场没错，但你得双向开放呀。只让钱流出去不让钱流进来，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哪国哪朝出现过？QDII第一阶段开闸香港H股市场，意在让把内地股市、房价炒得太火爆的热钱分流到香港及境外市场去。这边消息一出，那边H股立马持续暴涨，等于又一轮利益输送。这样的利益输送一直在进行，同一家中国内地公司同权的股票，初始股发行时H股、B股的价格仅为A股发行价的1/3——1/4，现在开闸QDII，炒高H股，红筹股回归，让香港市场的投资人大受其益。这等于是让内地的穷人去接济香港的富人，使人难免会发出“还是做自由的特区人幸福！”
让内地的金融机构去玩QDII，他们能适应理性得多的H股和华尔街市场吗？在内地信息不对称的塘子里，还可以靠内幕消息、与上市公司联手、做庄等混水摸鱼手段生存，在境外成熟、理性的市场上恐怕就不那么容易玩这些了。因此，我不对QDII报多大希望，我宁愿投资内地基金也不愿去玩QDII。说白了，还是内地A股市场好赚钱。
再说2000亿美元体量的“外投”巨无霸，明面上是政府为解决外储出路和过剩的“流动性”的应急举措，实则是财政部与人民银行分享外汇管控权上达成的同盟。财政部一直在以美、欧等市场体的外汇亦由那些国家的财政部管控为由，要求介入过去由人民银行掌控的外汇管理。“外投”终于找到一个分享模式，由财政部与人民银行共同操盘。即财政部和人民银行又兼有资本经营者的身份。“外投”不仅体量、规模惊人——最初的盘子就达2000亿美元，惊世骇俗，而且其模式也是举世无双：把民间的1.55万亿人民币资金集中起来，由官商——财政部与人民银行操盘的“外投”来经营，向海外金融市场投资，也就是由官商来充当庞大民间资金的批发商的角色。且先不说那些人有无在国际金融市场瞬息万变的急风狂浪中搏斗生存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智慧，光是谁能制约他们就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在缺乏民主制衡机制和问责机制的背景下，谁能保证这么庞大的资金不被乱用和投进吃里扒外、利益输送的黑洞。前车之鉴太多了，看看各省市前些年搞的国际外经公司、“窗口公司”和“中”字头的外经公司吧，有几家还是活着的？尽管它们既有行政权，又有市场垄断权，结果大多很快被内掏外挖蚀垮，如“中川国际”之类，太多太多了。有些官场上混出来的人，面对高度专业化、科学化的国际金融市场，他们那一套能玩吗？
财政部、人民银行的官员要当资本玩家，而且还要玩世界最大的。想想看，2000亿美元的初始资本，即以美国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玩过的60倍的杠杆玩法，可以购买超过10万亿美元的国际金融债券资产，完全可以在国际金融市场掀起狂风巨浪了。但资本玩家真的那么好玩吗？那个由世界金融投资市场的“神童”和诺贝尔奖获得者以及世界一流操盘手“梦幻组合”的LTCM（美国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初始资本也仅12亿美元，在其鼎盛时期增长到48亿美元，但1998年一个小小的意外——俄罗斯金融风暴，就使LTCM的资产在极短时间缩水90%，仅剩5亿美元。幸得美联储拯救及时，调动十几家银行注资，LTCM才免于倒闭。一个盘子仅几十亿美元的LTCM，就使美国金融市场产生了不小的震动，而一个2000亿美元初始盘子的中国“外投”，又是由一些缺乏国际金融市场运作经验和缺乏制度性监督制约机制约束的人（官员）来操作，一出事就是天大的事，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今天财政部、人民银行的决策者那时侯又有谁去负责任？
从还在“内装修”阶段就试水“黑石”的操作模式看，“外投”是在国际金融市场同行中去找 “二包”，亦即是把资金批发给一些国际投行。这种模式是最不保险的。外投试水黑石的30亿美元,3个多月时间已浮亏65亿元! “黑石”只是国际金融市场的二、三流机构，将来“外投”也肯定要找高盛、大摩、美林这些机构“二包”。但“二包”人家也给你保不了底呀！如果再出现“外投”的人为了个人吃好处输送利益给“二包”机构，2000亿美元的“外投”的风险大着哩！不妨把不中听的话说到前头，先敲个警钟，算是打打“预防针”。将来“外投”要是不出大事，那既是中国国民的万幸，也是国际金融市场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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