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正在深度冲击每一个经济体。这场世界百年大危机的根源是什么?世界经济会不会长期衰退?中国经济会不会出现萧条?管理层和经济界当如何应对危机?我们还有什么牌打.....针对这些街谈巷议都关注的问题,四川人民出版社闪电推出电视财经节目主持人党英与著名学者羊慧明的对话录《次贷风暴下的中国牌局》,以独家视角深刻解剖了上述问题。经作者授权,本刊在此首发该书导言。
寻找战胜危机的智慧之匙
——新书《次贷风暴下的中国牌局》导言
余其敏
次贷危机昭示:全球化是一种共生共荣的经济生态关系
美国次贷危机不仅仅是美国的危机,而是一种全球性的危机。全球化使世界各大小经济体相互依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荣衰与共。打个比方,就像股市上的上市公司交叉持股,风险同担,一家跌了,大家受损。全球化和虚拟经济最容易产生蝴蝶效应,而互联网的普及又会把局部市场的恐慌情绪迅速传染到全球每个角落,并使之放大。没有哪个经济体能处在真空之中而不受到冲击。
就像自然界的海啸,其在千里之外激起的浪头往往高过始发处。许多经济体股市的跌幅,都大大超过华尔街的跌幅,那些哄抬石油价格赚欢了的石油出口国,早前还对华尔街的危机幸灾乐祸,最终自身也受损:世界经济出现衰退迹象,对石油的需求将会减少,油价也难免步入下降通道,11月中旬原油价跌至50美元。石油大国俄罗斯自称不会发生金融危机,但其股市已跌掉80%左右,其间不得不9次休市,并且创造了单日暴跌19.1%的惊人跌幅。人们百思难得其解:为何几个月前还在为通胀发愁的世界,怎么一夜之间会面临急剧的通货紧缩?
正如作者羊慧明先生在本书中论述的,这场危机告诉世人,全球化的本质是一种共生共荣的经济生态关系,而非你降我升的翘翘板关系。携手合作,共荣共存,才是世界的出路。中国提出的和谐世界,将得到世界的广泛认同。这也是胡锦涛主席在华盛顿G20峰会上的立场特别受到世界的赞赏的原因。
虚拟经济膨胀和全球化、网络化使世界经济的系统性风险容易扩散和放大,而现有的被视为先进的风险模型、计量经济学模型已经难以预测这些风险。亦如格林斯潘所说,这些模型“无法捕捉到驱动全球经济本体的全部主导变量”。本书作者打了一个比方:现代全球化、网络化的市场经济,就像一艘越来越精密、复杂的飞船,它需要有更科学的控制模型系统和安全预警系统,同时也需要驾驶者能熟练识别、运用这些信号,具有更专业的驾驭能力。
面对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的冲击, 中国经济的内忧大于外患
次贷风暴对中国会有怎样的冲击?中国应该如何应对?我们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牌局”?应当怎样“出牌”? 本书作者指出:次贷危机对各经济体的影响的程度,除了本身与次级债的关联度以外,更主要的是内因。 对中国经济而言,当前内忧大于外患。美国次贷危机对中国的影响,主要在于市场心理影响层面,即恐慌情绪也会传导到中国的股市和楼市,这是间接影响。直接的影响并不大,因为中国的金融投资机构基本上多是内向型的,与华尔街的业务关联度不大。中国经济今天面临的问题,主要不是输入型,而是本身结构失衡的问题。
可以说,当前中国经济的问题,外部冲击由内因而起作用。这是由于,第一,中国的房市和股市的问题比美国大,中国房价特别是地价的泡沫远比美国房市的泡沫大,而且中国房地产在经济结构中的总量太大,有的大城市房地产占财政收入的50%上下,这是很危险的。过去房市火爆房价暴涨,主要是投资、投机性购房炒上去的,买房子的人买涨不买跌,越涨越抢着买,把未来的需求和市场空间透支了,待到房价预期不涨了,甚至下跌了,买盘就会急剧减少。房地产体量太大,其急速下滑必然带动整体经济下滑,而中国股市由于制度设计缺陷和监管漏洞、信息不对称等问题,始终跳不出暴涨暴跌的泥潭。超高溢价IPO助涨了强势利益群体掠夺弱势投资大众的恶风。从去年以来A股从高峰最多暴跌了70%以上,创下了全球资本市场之最。这种非理性暴跌不仅使投资者信心崩盘,纷纷逃离市场,更严重的是,使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两大成果缩水了:一是使改革开放以来形成的近亿中产阶级的相当一部分变穷了,二是使改革开放以来积累的几十万亿民间财富大大缩水。许多人一夜回到改革前.这必然缩减大件商品包括住房、汽车、高档电器的消费,冲击实体经济。而房价、车价大跌不仅影响同业及相关行业上市公司的业绩而使股价下跌,而且还影响到投资人对银行等金融机构的信心,进而沉重打击股市,形成恶性循环。
第二,市场信息不透明不对称使经济生活缺乏预警系统,将加剧危机。必须引起注意的是:利益集团扭曲市场信息,很可能短期误导市场和决策,进而酝酿更大的市场风险。前几年,中国房市一直被一边倒的唱涨的声音所主导,“涨价合理”、“房价将持续大涨二十年”等浮华论调出自主流经济研究机构并见诸各大主流媒体。为了应付中央调控房价的要求,一些房价涨得太快的城市就报低房价涨幅,以至于2005年、2006年中国大中城市房价涨幅都只有5.5%~5.6%——这当是全世界最健康的涨幅,还需要调控个啥?而当2007年主要大城市商品房成交量开始下降,拐点已经出现时,房地产业界、学界和一些地方政府为维系高房价高地价,又齐声封杀拐点论,继续唱涨,导致了中国楼市最后的疯狂。直到一些主要大城市住宅成交量几个月暴跌一半以上,实际房价已大跌20%~30%的2008年夏天,京城的房地产开发巨头还不承认拐点,还在唱涨。可仅仅一个多月后,他们又急呼救市,难道市场的逆转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市场有其自身的运行规律,那种试图通过扭曲信息去谋求利益最大化,是一种利令智昏的行为,最终会受到市场的惩罚,并且使整体经济和社会付出代价。市场经济是靠信息来调节的,扭曲信息就可能使调节机制紊乱,不能及时反应防患于未然,非要等到撞了南墙才回头,“病症”加重了才去下“猛药”。
为什么央行会在2008年6月中旬股市刚刚回暖时突然猛烈提高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央行高官同时放言“不排除采取更猛烈的货币政策”,使股市急转直下,向下突破3000点,房市加剧下跌,而仅仅过了两个月,央行又不得不两次急降双息(降低贷款利率0.27个百分点,降低中小银行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10月8日再次宣布降低存贷款利率0.27个百分点。为什么会出台如此剧烈摇摆的货币政策?6月份猛提存款准备金率是必要的吗?有关方面对经济形势的研判有无偏差?
通缩的风险早已大于通胀的风险
本书作者认为,信息失真将可能加剧系统性风险,因为它容易使学界和管理层号错“脉”、开错“药方”。如前所述,全球化、网络化和虚拟经济体量庞大使现代经济系统性风险增大,更需要科学调控,否则,调控系统的任何偏差,都会导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失误。
中央提出科学发展观,首先是科学决策,科学地调控经济,而这要基于对整体经济走势的科学研判。几个月前,管理层的主要调控方向是防止全面通胀,保持经济平稳增长。央行采取的货币紧缩政策,对抑制通胀发挥了作用。但随着房地产市场的降温,通胀的风险正在变小,通缩的威胁正在加大。有关各方应该及时把握这一个根本变化,调整调控思路。
作者早在半年前就认为,通胀已不是当前经济生活的主要矛盾,这是因为,引发通胀的三大主要因素正在变化和逆转。拉动通胀的外因——国际石油价格必将大幅回落,并可能步入下降通道;通胀的内因——房地产和公共投资过热正在快速降温,今年下半年房地产开工量将减少30%~40%,明年新房开工量还会进一步减少,明年国内仅钢材需求量将减少1亿吨以上,钢材价格将从高峰跌掉30%以上,其他相关建材价格也将大幅下跌,铁矿石价格、煤价也会走低,PPI的拐点即将出现。通胀的第三个因素——垄断利益集团抬高物价,中国更具有管控的行政优势和财力优势。可以预料,在未来一两年,通胀也不是主忧。而由于房地产大幅下滑,其在国民经济总量中占的份额太大,而且其下滑又是疾速式的,对整体经济下滑的拉动能量很大。加上股市非理性暴跌,投资者财富大幅缩水,必然缩减大件商品的消费和民间投资,建筑业和房地产服务业的萎缩使失业大量增加,经济萧条的阴影替代了经济过热。这种变化并非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由于缺乏前瞻的一边倒的思维方式,使我们不能做出及时的预调反应,以老药方治新病,反而会恶化病情。
调控经济:能够“局部封闭”解决的就不宜“全身麻醉”
由于至今还有不少人把通胀作为当前中国经济的主要矛盾,并且又简单地把通胀的原因归结为“流动性过剩”,只知道用“全身麻醉”似的一刀切的货币政策去解决问题。本书作者羊慧明先生在一年多前就提出:流动性过剩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虚无的“筐”,不要把什么都往里面装。由于有了这个“筐”,为房价唱涨者找到了“资产价值重估”的理由——流动性泛滥必然使房地产等资产价格上涨;A股市场沪指6000多点的时候,股评家依然相信流动性过剩能支撑高股价。由于把通胀的主因简单归结为“流动性过剩”,货币政策就成了解决问题的万能工具。本书作者认为:中国前一阵的房市过热和通胀威胁不能笼统地用“流动性过剩”去解释。人们不会因为钱多就多吃大米和猪肉,这与钱多钱少没有太大关系。与其叫“流动性过剩”,不如叫“流动性失衡”,中国内地这个并不很富裕,总体上仍缺资金的经济体,何来流动性过剩?无非是流动失衡:城乡经济结构失衡,致使县乡的资本单向流向大中城市,主要是房地产业;部门经济失衡:由于制造业等实体投资市场恶化,偏冷的部门的资本流向过热的房地产和股市,导致地价、房价飞涨。打个比方,利益机制就像一个高压水泵,把周围小池子的水都抽向房地产和股市这两个大池子,于是两个大池子水就涨,并不是整体上水位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采取一刀切的货币紧缩政策,那些“小池子”——偏冷的部门更缺资金,就会更冷,出现供应不足,这反而会使这些部门的物价上涨,这与通过货币政策抑制通胀的初衷相悖。
应对中国内地前一段时期房地产等部门局部过热,除了适度的货币政策外,更主要的应该是局部定向调整。就像一个肌体,某个局部有肿痛,只需采取“局部封闭”,而不需要“全身麻醉”。比如2008年8月管理层出台的提高购买第二套房按揭首付至40%,同时贷款利率高于基准贷款利息10%的政策,就等于是“局部封闭”,非常有效,既使过热的房市马上降温,又有效预防了银行大面积的房贷风险。而当房市调整以后,这种“局部封闭”的政策也该微调了。
拯救股市、房市和防止实体经济急速下滑的政策选择
既然内部的过度紧缩和外部冲击,已使中国经济出现通货紧缩,急速下滑的风险已大于通胀风险,楼市、股市的危机比美国还要严重,那么,中国应该怎样应对这场危机?管理层还有些什么牌可以打?
本书作者2008年8月在《中华工商时报》发表的《过度紧缩可能导致投资市场恶化》一文中指出,必须适时矫正过度紧缩的货币政策,适度放松银根,降低利率,激活正在萎缩的投资市场。利率走低会在根本上利好房市、股市和实体经济。管理层于9月15日和10月8日两次及时调降双息,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中国已经进入减息周期。另外,中国的财政政策的可操作空间较大。今年可能超过2万亿的财政盈余,为减税和财政支援提供了较大的空间。同时,巨额的财政盈余也表明,这些年中国经济高增长的成果分配机制不合理:经济增长的成果主要被行政部门占有了,财政跳跃增长带来铺张浪费严重和公共投资过热,使中国经济增长的模式很难由投资拉动型转变为消费拉动型。中国有条件大幅度降低企业增值税、所得税、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让利于企——壮大经济的主体;还利于民——增加消费和民间投资。拯救经济的根本是保护经济细胞——企业。同时,企业税收负担减轻,上市公司盈利预期增长,亦能改变上市公司盈利下滑的预期引发的估值担忧,对股市是实质性利好。同时,根据房市、股市的问题,对症下药,出台具体的组合拳政策。
作者认为,中国前几年的高增长,主要由体量庞大的房地产和公共投资拉动,而房地产的急速降温,开工量和房屋成交量猛降40%甚至50%以上,经济急速下滑之势难免,这比美国的问题还严重。同美国一样,走出危机的关键是房市企稳。中国也要适时出手提振房市。有人呼吁放松房地产按揭贷款信贷,特别是调整购买第二套房按揭首付高达40%的比例和利率上浮10%的政策。但在目前阶段房贷有风险,银行不可能放松房贷条件,而只会出现墙倒众人推的局面,银行为防范风险房贷政策将更加趋紧,使购房需求进一步萎缩。在这种情况下,楼市调整实属必然,这是前几年疯狂的代价。但如何将房市调整控制在不致引发金融系统风险的范围内,也就是如何防范房价非理性恐慌性下跌,出现大面积的负资产和断供潮,危及金融体系及资本市场,这需要通过一系列政策稳定楼市预期,形成一个“政策底”。只有“底”明晰了,大量购房者才会入场。作者在后文提出了一系列建设性的政策建议,包括:将目前各项房地产税收尽快降至最低,在未来一定时间后再逐步增收,使购房者明白目前购房最合算;适时调整70年土地税一次性收取的政策,改为每年收取,把名义上的土地价格大幅度降低,同时规定,现在已按70年土地使用权出让的物业不征收物业税,2010年(或适当时间)以后按年收取土地税的物业才征收物业税,这样人们也会觉得现在买房合算而增加购买量。另外,为鼓励购房,可借鉴其他一些经济体购房人支付按揭贷款利息可抵扣所得税的政策。
对于国家推出的4万亿投资刺激经济的举措,作者认为,单纯靠大举增加公共投资只是应急之举,而且可能留下更大的经济隐患,即中国经济增长主要靠投资拉动型的问题更严重,数万亿的举债投资还有个效益问题。在特殊情况下采取猛烈加大公共投资的非常之举是必要的,但最根本的是要搞活企业,特别是制造业。政府除了推出几万亿公共投资,更应推出万亿大减税。
对于如何拯救股市,本书作者在今年6月20日发表的《拯救A股的出牌选择》一文中,最早提出应该采取组合拳救市措施,其中包括:放宽上市公司及其高管回购股份的限制,鼓励上市公司和高管回购股票,给市场以信心和支持(数月后的9月管理层出台了这一政策);延缓和停止港股直通车及红筹股回归;减少或暂停新股发行;为大、小非解禁设置适当的门槛;不要仓促推出股指期货;降低印花税;延缓推出创业板等。现在看来,作者的这些建议是有预见性的。对于融资融券的推出,作者也有独到的看法,认为在市场信心涣散人气低迷之时,融资融券不可同时推出,只能分步推出,因为在这种市道下推出融券,可以卖空,往下砸盘可以赢利,做空的动能会更强,股市会跌得更惨。所以,在市场低迷时只可先推融资,市场马上可以增加上万亿增量资金,从根本上改变资金面紧张的状况,同时,被深套的投资人可融资低位补仓,有助市场回升。待到几年后市场狂热时,再推出融券卖空,可为市场降温。一张“牌”作两张“牌”打,一举多得。
前瞻思维与信息预警系统
作者羊慧明与唐步云先生在16年前出版的《中国1992——背水之战》一书中就提出:中国需要健全信息预警系统。作者在本书中进一步诠释了怎样防范危机的观点,我们需要健全信息预警系统,不能撞到南墙才回头,车到悬崖才刹车,亦如交通信号只有红、绿灯没有黄灯,那是很危险的。而要健全社会经济的预警系统,需要信息透明,需要变回环思维为前瞻思维。我们的许多精力都花在总结回顾过去,研究古人前人,多是向后看,而向前看——预测未来的研究太少。在系统化风险日益增大的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摸着石头过河”已经难以适应了,必须要立足科学预测,预防风险于未萌。
本书的一个特点,就是体现了作者对市场研判的前瞻性,这些年来,作者在市场预警方面作了一些探索和尝试:2005年出版的《中国房市警告》一书就预言:高地价高房价将导致官富民穷,透支中国经济增长空间,缩短中国经济高增长周期,加剧贫富悬殊,当京沪楼市调整之时,就是又一轮中国经济波动之时;2006年12月,当中国股市开始被“五千年最大盛世”、“史上最大牛市”的狂热气氛笼罩之时,羊慧明先生发表了“史上最大牛市还是史上最大牛皮?”至今读来亦有震聋发聩之感;2007年中,当上上下下都把流动性过剩视为洪水猛兽,管理层试图把钱往境外赶时,羊先生第一时间否定流动性过剩是经济的主要威胁;2007年7月,当管理层急欲推出港股直通车和红筹股回归以缓解内地流动性过剩时,羊先生立即发文警告,不要把国际化的香港股市搞成随内地政策剧烈波动的本土化的政策市,内地资金飞蛾扑火去接最后一棒,同时指出红筹回归更无必要,因为发行股票的初衷是为有市场前景有实质项目又缺资金的企业解决直接融资渠道,内地中小企业等上市要排几年队,那些红筹公司如中移动、中石油缺钱吗?他们圈到几百上千亿资金还不知道往哪儿花,为啥要让它们回归A股来高价圈国人的钱?今年1月,当申银万国等机构预测2月份央行还将加息以应对通胀之时,羊先生于2月4日在“中华工商时报”发文警告,“继续加息无助于抑制通胀反而可能使通胀恶化”;2008年3月,作者最早建议拯救股市必须打组合拳;7月份作者即呼吁放松银根和降息,并警告过度紧缩将导致中国经济急速下滑甚至出现大萧条.....在今天看来,作者的一些预测和政策建议是有预见性的。并对管理层决策提供了参考.然而,我们在书中列举这些预测和建议,并非是要印证作者的预测正确与否,而是希望借此让决策层、学界和投资人及管理者思考和探讨一个问题:我们应该怎样去预测和把握未来,踩准经济周期的节点,增强防风险于未萌之能力?
该书作者对股市、房市的许多预测和警示,后来多被验证是有根据的。记得2005年刚开始炒普洱茶时,羊慧明就警告:不出两年,遍布各地的普洱茶连锁店将大量倒闭。后来也已应验。作者是我的学长,不是学经济学的,他半路出家关注经济是在他从新华社解放军分社转业到经济日报以后。他常说,他不是一个学者,只是一个记者。的确,他有着记者对经济生活特有的敏锐,他说他写的不是一种很理性的东西,而是一种感觉——忠实于自己的感觉。他是从一个消费者,一个市场参与者的角度去观察经济生活的。他说过,研究经济,不能只是在镁光灯闪烁的场合与西装革履端着香槟酒的人高谈阔论,而应至大众日常经济生活中去寻找视角。
他还说,他写东西没有任何顾忌和框框,只要是觉得对国家和人民有利的话,就坦坦诚诚地讲出来。另外,不能昧着良心,不能被利益集团左右。从作者的书里,我们的确能读到一种真诚、一种坦荡、一种正直。
化“危”为“机”的智慧考验
作者在酝酿写作本书之前,与全国政协常委、通威集团总裁刘汉元先生、成都知名房地产公司万华地产总经理罗立平先生等业界人士进行了交流。结果发现,实业界的人士对目前中国经济的走势远没有投资界那样悲观。危机也是机遇。贷款利率走低,重视食品的安全和生态农牧业的开发,以及新能源产业的升位,对于通威这样的致力于发展生态安全的农牧水产养殖业和新能源产业的企业来说,危机恰恰又是一次市场扩张的机会。而万华地产总经理罗立平则认为,房地产业的调整,对于万华这样有先期战略准备,踩准了市场周期性节点的房地产企业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地价回归理性,房地产相关税收也可能下调。他们正在准备新的战略项目,迎接两三年后市场的回升。也许,经济细胞对市场的感觉最灵敏。在经济生活一线的人们对市场的变化最敏感、最有发言权。
“危”中有“机”,化“危”为“机”。对有远见的企业是如此,对走向成熟的经济体何尝不是如此。在危机中更是考验决策者、投资者和企业家的智慧的关键时刻。中国没有大规模去抄底华尔街,这不必太遗憾,因为我们还缺少能够把握国际金融市场变化的尖端人才和经验。中国的当务之急是要把自身经济体内部的问题先解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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